• 2008-02-02

    巴士终结者

    不跟丫玩儿了。
  • 2008-01-27

    2008-01-27

    一月26号晚,和张母一家初次见面,无甚感慨,只觉颇受待见有点不好意思。原本企图能褪就褪吧,这种事就好比中美隔着一片香蕉地斗气,谁首先打破现状谁保不齐就得挨板儿砖。

    当夜做了怪梦,梦见猫和人的关系骤然恶化,我等被一群愤怒的猫咪围困在省二实验初中部教学楼里负隅顽抗 ,此刻,猫的形象相当狰狞,恐惧在蔓延流窜。我们堵住窗户堵住门,堵住厕所的上水孔,但这都无济于事,梦的逻辑是混乱的,我们不知道这些猫凭借着什么不可抵挡地来到我们面前用爪子撕扯我们的皮肤。

    梦境可以强硬地削弱人的力量,面对对手时肢体的疲软跟麻木,内心的焦急与无奈,视觉的模糊和颤动都不曾被清醒后的意识所精确地再现。睡眠催生梦境,梦境催生幻觉,关于幻觉,我比较能够认同丹尼保尔,雷顿嗑药后他的朋友实质性地抛弃了他,躺在医院的门厅里他感到自己陷入了红色的地毯,围观的人渐渐地远离了他的视觉中心,遗憾的是这几乎是我们每个人都见过的景象。

  • 2008-01-20

    无题

    早听说车库里有耗子,今天闲着没事就去逮,结果耗子没逮着却意外地翻出了一包东西,打开一看竟都是这些年朋友写给我的信。

    老腚(我自认为最早这样称呼他,灵感来自《暴风骤雨》),我最好的朋友,这里面有他的五封,分别写于01年11月20 日晚、01年12月5日晚、02年5月15日晚、02年5月26日,还有一封是没有署年的3月5日,从内容上看也该是02年的。我不想隐瞒,如果真生活可以被精准地衡量,天平的一头是这五封信十一篇纸,那末另一头就该是我的整个高中时代。其实高中三年给我的印象不深,我对它几乎没有感情可言,除了不屑只有几桩遗憾至今悬而未决也就已然尘埃落定了罢。刨掉04年是在吃屎,现在的生活更像是南湖新村中街的延续。我从不怀念场所,01年之后没回过二实验,03年之后没回过二中,05年回了一趟电大是为了姜峰,但是我忘不了刻骨铭心的场所感,新村的老路只要我人在建专平均一星期要走上一次,每次送张天宇回家我都坚持绕远走那条胡同,但凡到了西广场也总会不由自主地走到了马路的中央。我始终认为二实验围墙里面的破房子烂操场是属于金晶方琼于超、王轶丁马冠群常思武那一票人的,出了校门到书亭,书亭经过赵宇家门口到我出生的15栋,再到派出所后身到锅炉房为止的这一小段路程才是属于赵光宇跟陈立国的,这区区几百米的路程的意义将远超过前者千百倍;我同样地认为二中围墙里的破房子烂操场是属于王珩夏炎孙冠南冯峙鸣任雪郑天明什么的,而小p孩儿边上的胡同才属于张天宇跟我。我想念老杨,即便这种想念应该从本质上区别于老腚的感激之情,但是我想念她,我七年没见她,想念之情一年深比一年,但可能七年之后她也早已忘了我这不“孝”的学生,再见面之后的尴尬赐予我的重压将会无以复加。

    宋超给我的信,过去我想不清楚是怎么认识她的,现在我想不清楚是怎么不认识她的。

    孙冠南给我的信,他说他在静待回音,我至今没有给他任何回音,不愿面对的人之一。

    李扬给我的信,认哥认妹 ,高中就兴这个,一种说不清楚的暧昧关系。

    刘佳给我的信,说她当初没有去英国是听了我的劝说,还说要跟我考一个大学,我还当笑话,现在想想可不是,一块儿复读了嘛,还都在北方,北方也算他妈大学吗?!现在人在日本,早知现在当初就让他去了英国了。耽误人家一年。

    宋婉苧给我的信,我对她当初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想帮她,但后来我发现她把我和她的关系赋予了对她个人极端重要的涵义,把如此重的筹码押在我这样的人身上对她来讲显然是不公平的。

    宁婧给我的信,也不算信啦,是一些纸条跟贺卡,挺有意思的小孩,也没联络了。

    张自尊给我的信,比我大一届的女孩,像姐姐一样,一块主持过一次英语演讲比赛也就是那么认识的,很靠谱的那种,用王朔的话讲就是份儿特正,现在回想起来真有点林徽因的意思,早没联系了。

    庄重给我的贺卡,老好人一个,但我俩真的不合适在一块混。

    吴家树给我的信,一个所有这些里时间最长的关系,天真而充满幻想。

    现在我老跟张天宇吹牛逼说自己是情圣,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女性关系,两三年前好像压根儿不是这么回事儿,但是现在看来这种论断可谓千真万确。

     

  • 有时惊喜就在身边,吃东西始终挑剔,人才会有长进。再也没有什么比得上一种已被忘记多年的味道失而复得更教人欣慰的了。年年吃串月月吃串恨不得天天吃串,吃到如今总算吃出了眉目。若要提名2007年长春地区最具潜力串店我就力推这一家——光明烧烤

    (不好意思,稍微有点抖)

  • 两只王八,一大一小,到明年就养第十年了,九年之后的现在它俩还是不认识我家里的任何一个人。

    小王八不怎么能抢,所以它总吃不饱,所以它长的小;大王八比较擅于抢食,所以从来不亏嘴,所以它长得大。

    弄不清楚王八到底是属于两栖类呢还是爬行类,不管是什么,我始终都不怀疑在他们褶皱的外表下、冰冷的血液里一定有某种躁动的东西。玻璃缸是属于它们的领地,在这儿,充溢着来自南向的满窗日照,定期更换的清洁的水,除了它们以外的其他生命都是食物,绝对是人所无法轻易拥有的完美世界,坐拥这样的天地却不安于现状,朝思暮想的是陌生的外界。

    小王八因为总也吃不饱,加上它小而灵活的后天优势,平均两三个星期就拼上全身的力气离开家去寻找虚无,把一个比它在的时候更加丰美的玻璃缸留给了它的大王八朋友。

    当我发现它顶着一盖子灰尘蜷缩在同样满是灰尘的沙发下面,我们的朋友已经奄奄一息了,没有温暖的阳光、肥硕的泥鳅,没有水,我想它又一次无限的接近了理解中的自由。

  • 记得要去看李航的前一天晚上,在红砖街上的一家半地下的IP话吧(哈市多得是这个)给家里人道了平安,结了话费起身要走出门时乍想起李航的学校似乎是在江北的,怕误事儿还是问上了一嘴,结果问完我俩就后悔了,“哈尔滨有码头?!(兴奋)你说大连呢吧。”操,这人。

    十一月的松花江,寒气逼人。坐上了传说中的轮渡,抑制不住好奇与兴奋,去年夏天在宜宾做过船,感觉完全不同,在这里你看到的依旧是公交车站那种熟悉的景象,等待时被冻得大鼻涕直淌还不耽误闲扯淡的男女老少,不一样的只是那场景转移到了水边而已。

    11月2日下午三点,我见到了李航,比夏天那时候胖了点,这是一位五年之中我只见到过三面的伙计,其中一次还是擦肩而过(跟吴嘉树也不是谁一起时碰上的,确定是在工人文化宫),跟他谈不上很熟,但却也丝毫不感到陌生。这些年他经历过什么,结交了什么朋友抑或是为了练就一身肌肉付出了多少汗水我真的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他还是记忆中的他,塌实而值得信赖,这个年代少有的好人。天宇的发小也是这学校的,我们四个人在这简陋的高校棚户区一家小饭馆要了一桌子菜,狂吃到见底儿。

    十一月的寒江,的确令人难忘。

     

  • 2007-11-03

    中央大街

    没有任何一条街道上存在完全对称的构图,所以中央大街并不在任何事物的中央,只有当你走在上面,真切地感受到自己那一刻竟然很难被这座城市边缘化的时候才会开始相信即便是在哈尔滨这种超级乱套的城市也不缺乏具备中轴线意义的某种存在。

    这里的人们都习惯排队购物,中央大街112号的店铺制作的列巴是这条街上的紧俏商品,每日定量供应,从下午一点左右只卖一刻钟,晚于12点来得话就很难入手。作为过路的我从未奢望能够吃到这种绝对新鲜同时又远近闻名的酸面包,但是我想下一次再来得时候,或许可以尝试另一种食物,这种东西在秋林无论何时去都有得卖,但在华梅就要难一些却也会比列巴容易买到,外地人知道它的不多,但相信乐于接受其味道的却不算少,这种东西就叫做沙一克。(那帮人说出来怎么听怎么想傻姨克)